小乐清水子

【周叶】蟒麟记85

屏蔽再说(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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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臾二人嘴唇分开,周泽楷又将叶修拉起来,仍是背在身上,拾起那猎户扔下的兽叉,遁着脚印追去。奔了六七里路,前方是个雪白的山坳,转将过去,尽是灌木丛,地上积雪已较前为薄,又行了二三里路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一大片肥美的草场,南面靠近山谷壁处镶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,湖面如镜,并未结冰,比起外面白雪皑皑,仿佛奄忽来到一处仙乡。

湖畔一座石屋,隐有呐喊声传来,夹杂着野兽地阵阵吼叫声,周泽楷忙负着叶修循声赶过去,见石屋后面一头棕熊将一人扑在地上,举起巨掌便要拍落,棕熊旁还有个身着兽皮的小孩,举起一炳小小的兽叉,径往棕熊身上插落,他虽是不惧野兽,奈何人小力轻,伤不得棕熊,棕熊只一门按住地上那人扑杀。

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周泽楷手中的兽叉脱手,从后往前将棕熊贯胸而入,那棕熊痛极,身子耸起仰天嘶吼,一声未完,笨重的身躯“砰”得摔倒在地,肚腹向下压在那人身上。

那小孩儿见状,大喊大叫上前去推棕熊的尸体,要将那给棕熊袭击的人救出来,那人只受了点轻伤,并不妨事,只是惊魂甫定,见那小孩儿冲过来,生出一股力气,从熊尸下爬出来,抱住那小孩儿,一大一小分外激动,呜哩哇啦说些甚么。这人正是先前被周泽楷吓走得猎户,此间人常年住在山中,蒙昧未开,性子最是质朴,见周泽楷抬手间就能击毙一头大熊,虽仍觉周泽楷恐为精怪所变,但想精怪也有好有坏,自己性命为他所救,那决计不会是坏的,忙带着那小孩儿过来打拱道谢。

双方言语不通,那猎户连说带打手势,叶修才大概明白,那猎户就住在这间石屋中,那小孩儿是他七岁大的儿子,今日不幸被下山来觅食的棕熊袭击,幸得二人相救。叶修也打手势告诉那猎户,他二人只是路过,想借他宝石屋暂作歇息。那猎户十分高兴,指指熊尸,做出大口吞咽的动作,叶修猜他是说,今晚就以此熊烤制熊肉,款待他俩。此举甚合叶修心意,忙答应了,随那猎户入屋去歇息。

那石屋不甚大,摆设很是简陋,中间燃了一堆柴火,比剥作响,使得一室温暖如春,屋中床榻桌椅皆以石头砌成,床上铺着兽皮被褥,墙上还挂着弓箭索网等物。叶修周泽楷在石床上坐下,那猎户自去剥熊皮割熊肉,要他儿子烧水招待客人。那小孩儿毫不畏生,好奇地盯着二人打量,周泽楷喜他刚才的勇猛,从怀中摸出一片金叶子来,送到他手中。此地居民甚少,多是以物易物,那小孩不知金叶子是何物,只觉这物事极是精美,欢天喜地地收下了。他见叶修脸色苍白,一双手仿佛擦了雪一般,以为他冷极,便拽拽叶修衣袖,示意叶修跟他走。

叶修好奇,便跟了去,周泽楷说不得也跟了去,那小孩儿从后门出来,走入一个黝黑的洞穴之中,他自幼走得惯了,摸着一侧石壁前行,脚下丝毫不滞,周泽楷则怕有异,让叶修走自己身后。

那洞穴不深,走不到四五十步便听到潺潺水声,再向前走但觉氤氲湿润,一阵阵热气夹着硫磺的气味扑面而来,不知是何所在。走到亮处出得洞来,方发现别有洞天,这山洞后面竟是一个绝小封闭的石头山谷,四周草木葱茏,其中白雾缭绕,横卧着一个大水潭。

那小孩儿指着水潭说些甚么,叶修已知道那水潭便是温泉,走上前去掬了水在掌中,果然温热喜人,道:“没想到这山中还有这等好去处。”

那小孩儿将周叶领到地方,便拿着那金叶子去别处把玩了,只留了周叶二人在那小山谷中。温泉对叶修如今伤势有些益处,叶修将衣服一件件脱了,只系着披风,待下到温泉中,连披风也扔在岸边,这一来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,通体舒泰,直欲睡觉。

他双眸半眯,在岸边靠了一会儿,看周泽楷仍站在岸上,只盯着他看,便含着笑,勾一勾食指道:“小周,过来。”然虽是邀了周泽楷,转罢身也不去管他,自在温泉中受用。

片刻间只觉得一具强壮有力的身躯从身后贴上了自己,一双大手也从身下一寸寸摸上来,轻轻贴在他小腹丹田处,叶修笑道:“你是要给我过些真气呢,还是要摸我呢?”

周泽楷不答,拥着叶修白羊似滑溜溜的身子,在心里想道:我何止想摸你。

叶修转过身来,面对着周泽楷,右手上举,不经意碰到周泽楷胯间那话儿,弹了弹,然后竟尔好整以暇地赔礼道:“我可不是故意的,谁叫它恁般大。”

周泽楷只眼中血丝满布,似要出火,喉间喘息声重,恨不能立时将叶修揉碎了吞落肚中,只是手底下抚摸的动作仍是千般软款万般温柔。

叶修如何不知周泽楷心中情意,只怕这一片心未有一丝一毫不用在自己身上,二人一路跋涉而来,至此时此刻,亦复此情此景,叫人不意动也难。叶修食中二指轻轻挑起周泽楷的下颏,拇指摩挲他的唇瓣,又顺着他如玉的面容摸上他的眉弓,眼波也在他脸上流转,半晌叹道:“好一个俊俏郎君。”

周泽楷如何还能再忍,口中吐着热气,猛地捧着叶修后脑就将唇压上,叶修也热情应他,二人直亲得砸鸣有声,唇湿唾连,就在水中互相抚弄起来。

叶修身子到底孱弱,须臾便给周泽楷揉搓得气喘吁吁,周泽楷那话儿煞是长大,硬挺着,热如火坚如铁,不时拍打着他双股,叶修弄来握在手中,掌心欲烧,身心皆酥,更觉两腿战战发软。

周泽楷低眉喘气,又搂着叶修弄了一会儿,半抱着来到岸边,将狐裘披风在草中铺好,二人相拥一起倒在上面。谷中温暖如春,二人又情热如火,叶修哪里还会冷,忽觉双腿给周泽楷撑开,跟着周泽楷那话儿便插入他股中,叶修大叫一声,只觉痛极,双臂搂住周泽楷,pi//股上抬,哀哀乱叫。

周泽楷探手一摸,叶修股间窄道已被他那物塞满,一些缝隙也无,忙在叶修头上颈中连连亲吻,抚他痛楚,同时身下缓缓艰涩chou//送。叶修也有意与他,配合紧密,不多时便渐渐有些快活的光景,两下十分相谐。周泽楷忍耐已极,含住叶修嘴唇哄道:“疼就咬我。”言罢发起狠来,尽力chou//送,大肆挞伐。

周泽楷虽说不上是个能征惯战的,叶修仍给他摆弄得死去活来,叫声益发肆意,面上泪汗齐流,底下咕唧有声,给磨出许多yin//水,全是周泽楷那雄伟yang//物戳进扯出之功。也不知干了多久,周泽楷那话儿仍自振荡不停,不知疲累,叶修不知天上地下走了几遭,丢已丢过一回,黏黏糊糊溢满周泽楷腹间,肉身一滩泥水似的缠在周泽楷身上,星眼朦胧,口中进气多出气少,只是哼哼。恍惚间见周泽楷胸口所刺苍鹰,似是振翅欲飞,不由得伸掌细细怜爱抚弄,便如爱抚周泽楷一般。

周泽楷已到了要紧关头,得他助力,阳关终开,低吼一声,全数泄在叶修体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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