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清水子

【周叶】祝君好·尾声

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个东东没有发,混个更吧(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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逮着机会周泽楷先问叶修,和家里怎么样了。好像这是他关心的头等大事。

叶修说,很好啊。

周泽楷定定地望着他,不能满足于这种轻描淡写的打发。

叶修也看住周泽楷,夹烟的手,葱白的食指,指甲圆润有光泽,突然在周泽楷的眼睑下抹开去。他笑道,真的,我这次出来带你们,还是我家老爷子非让我来的,不来都不行。

周泽楷便又问,那你……想我么?叶修身上T恤衫的领子在脖子后面竖起一块,他替叶修翻下去,手顺势停在那里不动了,掌心贴住皮肤。

不想。叶修答得干脆。

真的?

周泽楷在他后颈上摩挲一下,摸得叶修毛都差点竖起来,毫不夸张地觉得周泽楷是在威胁他,干嘛,我说不想就要掐死我?

真的。叶修决定不畏qiang//暴。

周泽楷勾起嘴角,眨动的眼睛眼底仿佛有细碎的光在跳跃,他轻声说,你撒谎。

……,叶修心道,你都这么想了,还有啥好问我的?他认为周泽楷把很多事都看在眼里,就是想听他亲口说而已。他就不说。

 

在训练中心的第一晚,要整理的资料多,叶修很晚才回房间,他以为周泽楷会来找他,周泽楷整晚都没动静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他洗了澡刚要上床,房间电话响了,这次周泽楷打来的,让叶修二十秒以后把门打开。

深更半夜有敲门声,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,这样的谨慎是应该的,很靠谱,叶修欣慰。

他们见了面,从门口开始亲,搂抱着来到床前,相互都很用力气,脚下轻轻重重地踩着,像喝醉失重的人。叶修趴在床上,tun//部翘起来,他也想要周泽楷很久了。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自己和周泽楷扒掉了。周泽楷扶着rou//棒,在叶修背后粗重地喘气,rou//棒硬得发疼,他几乎是对着xue//口滑了两下就胡乱地顶了进去,顶进叶修自己开拓过的湿润的小//xue。

叶修刚才想周泽楷的靠谱,周泽楷当然是个靠谱的人,还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他(对自己)说要打叶修的屁股,就要打叶修的屁股,绝不含糊。

第一巴掌抽上去,叶修难以置信地回过头,他是被周泽楷打屁股了么?他居然被周泽楷打屁股了!第二下、第三下下来……周泽楷用得还是揪住叶修臀上一点肉,再抽一下的打法。很快横七竖八的掌印变成两团清晰的淤红印子,浮在叶修两侧臀尖上。

周泽楷打着叶修的屁股,还不忘在他股间chou//插,血色像是会传染的,叶修全身都泛着红,伏在周泽楷身下,将头埋进臂弯。他似乎接受了周泽楷的“惩罚”作为性爱的一部分,最初的震惊过后,只是举高tun//部配合,被周泽楷打下去,再举上来。周泽楷从后面弄他一下,他就叫一声,肉体上的刺激让他紧紧缩住屁股,加剧了体内被rou//棒摩擦的快感,他的叫声越来越软,渐渐染上了哭腔,……

 

凌晨三点多,叶修醒来,浑浑噩噩地,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还当是在B市的家里。

周泽楷端了一杯水,上床,把他扶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,托着杯底给他喂水。叶修喉咙里有团火,烧得他很渴,喝水喝得很急,呛着了,周泽楷拍他的背,水沿着唇角流下来,周泽楷顺着他的脖子舔上去,以吻封住。

周泽楷啮着他软乎乎的耳朵肉说,“你晕过去了。”

叶修强调——嗓子还是哑的,“注意用词,是睡着了。”

周泽楷四点多走的,回去还能再睡一会,走前他说最近都不过来了,搭配他系腰带的动作,说得跟来偷情临幸叶修一样——现在完事了要走人了。他不过来是因为想专注训练,跟叶修在一起他总忍不住想要,精力总是有限的,耽于xing//欲,势必影响平常的状态。

其实就算周泽楷不说这话,叶修也没想过要嘱咐他,或者是要教他怎样,他早已亲身体验过了周泽楷的自制能力,没必要操这份心。

 

国家队的训练是全封闭式的,去苏黎世比赛前,几乎隔绝了队员与外界的联系,要他们以最佳状态,心无旁骛地全力以赴。

时间在紧张与按部就班的生活中加速流逝,叶修每天开会陪练吃饭睡觉,周泽楷每天开会训练健身吃饭睡觉。周泽楷说了不夜袭领队,就不夜袭领队,很符合原则,再刨开其他一众职业选手一起参加的场合,似乎只有吃饭时间可以摒掉别人,两个人凑成一个小世界。

可也不能总在一起,世邀赛开赛在即,敏感时刻,还是小心为妙,他们偶尔同桌吃饭,也是和苏沐橙一起,苏沐橙不能放下楚云秀,再拉楚云秀过来,搞得吃饭场面一度有点像两男两女的联谊会……就这样,还被端着餐盘路过的人说“周队什么时候加入你们的小团体了?”。没办法,走在大街上见到两个平常没交集的人,举止亲密言行默契,总会好奇是不是有阴谋或是渊源。

这样多来几次,先传出绯闻的估计不是叶修和周泽楷,而是周泽楷和苏沐橙,所以大部分时间,他们饭也是各吃各的。

人永远都是得寸进尺的,之前周泽楷想,什么时候能天天看到叶修,哪怕远远的站着,他都会满足,现在他天天见了,仍是不满足了,反而更有种灼烧感,在内里炙烤着五脏六腑。

一天吃完午饭周泽楷把叶修拐进厕所。进来叶修还想,怎么又是厕所,没别的说话地方了么?然后就见周泽楷掏出手机,插上耳机,把两个耳塞赛他耳朵里,放了一首歌给他听。

这是要干嘛?特意叫我来就为了听首歌?听完叶修平静地摘下耳机还给周泽楷,还看着周泽楷。

周泽楷说,这首歌叫……《相思好比小蚂蚁》。他脸上写着,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吧。

叶修,……

 

出征的前一晚,他俩在空了的训练室做了一次。因为训练室是他们的根基,是他们所有梦想出发与落实的地方,在这里做,似乎格外有感觉。尤其是叶修,主动到令周泽楷快要发狂了。

叶修剥周泽楷的衣服。下午联盟组织拍合照,周泽楷穿着订做的西服,没有换下来。叶修解他衬衣的扣子,上面解两颗,下面解两颗,把衬衣下面从裤腰底下撕出来。

周泽楷捧着叶修的后脑,粗暴又细腻地吻他,在过大的呼吸声音中问,鼓舞士气?

叶修从他的腹肌摸到下面,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手伸进去说,这就鼓舞士气了,等拿了冠军回来你怎么办?

周泽楷把叶修按在电脑屏幕上用力地亲。

他的电话很不解风情地响了,就放在桌上,屏幕亮起来。还是个不接不太合适的电话,是他家里打来的。叶修手快替周泽楷接了,手机贴到周泽楷耳机上。周泽楷只好把手机接过来。

开始他说普通话,没讲两句好像是他妈把电话要过去了,问他准备的怎样之类的,他又改说家乡话跟他妈对答。

叶修就在这时蹲下去,在周泽楷腿间,从裤缝里把他的yang//具掏出来,五指攒住往口腔里送……

周泽楷一句话说完也没管他妈还有事问他,就撂了电话,他手腕上的力气一松,手机差不多是在半空中被扔下来的。叶修在他阴茎下面抬起眼来看他,用H市的方言问他怎样……

 

那天周泽楷还送了叶修一枚戒指。戒指在叶修“失踪”的时候就买了,带在身上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,第一天晚上去叶修房间倒是不错的机会,可惜啊可惜,他忘带了。

套戒指前周泽楷捏住叶修的中指,一遍又一遍地从根部捋上去,叶修都被他捋得有别的想法了,他的手心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枚白金戒指,略宽的圆环,没钻没宝石,但很有设计感。

突然送个戒指,怎么看都有套牢不放的架势,周泽楷是在向他求个答案么?

叶修说,他不要,他平时都不带这些东西,忽然带了,很怪,而且有重量的东西箍在手指上,影响微操。

周泽楷也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,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,你爱怎么处理是你的事,扔了,搁起来,只是不要再还给我。周泽楷实在是个好说话起来耳根很软,不好说话起来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的人。

而他虽然表示了戒指任由叶修处置,仍然不掩饰希望看到它在叶修手上出现的心情。第二天他特意观察叶修的手指,叶修的手指头上空空如也。

可周泽楷立刻又有了新的现,叶修脖子多挂了一根穿玉用的红绳子,夏天衣着单薄,有一个微小的纽扣形的东西从叶修的衣服下凸出来。

 

叶修对同性性爱的接受程度,没有明显的质疑和抵抗,很自然,不怎么费力就接受了。就好比苏沐橙发现了某个新饭店叫他去试吃,他就去了一样。丝毫不觉得对他身体的改造、对他生活方式的改变有多么严重。叶修甚至还想,他接受的那么快,难道他本身就带这个基因?

接受周泽楷的过程也是一样,他好像从没考虑过,大好的青年,就这么弯了,不再挣扎一下了?他会围绕着他和周泽楷的关系审视很多问题,却很少审视他和周泽楷的关系。

仿佛最终被一个男人拐带着喜欢上一个男人没什么好纠结的,有犹豫,有挑剔,有选择的意向才谈得上“审视”,他只要确定他喜不喜欢周泽楷就好了。

国家队此时正在B市机场的候机厅里,等待到点登机。所有的队员都打扮的板板整整,统一的斜挎包,西服,西服上面绣着国旗和联盟的LOGO。昨晚叶修差点射在周泽楷的西服上,周泽楷差点没衣服可穿了。

穿过人群叶修看着周泽楷,他的气质像夏日梧桐遮盖出的阴影,厚重又安静,浓烈又克制。

叶修的答案是,是的,他喜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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