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清水子

【周叶】蟒麟记86

云雨过后,二人皆备感畅爽,暂惫懒起身,同卧在披风上休憩。

周泽楷得偿所愿,又初尝叶修滋味,看他更是千好万好。叶修也是个不安分的,背对着周泽楷闭眼而卧,偏把右手径往后伸,逮着周泽楷那话儿,不时扪弄上一阵,又把周泽楷弄得口干舌燥,直要冒出火来,猿臂搂将上来,就要与他做一处缠绵。

叶修却突然睁开眼,道:“你只知道我三岁时给你师父打伤,你可知道他如何打伤我的?”

周泽楷本在叶修身子上来来回回地摸,听他说到这话,不由得住了手,道:“打伤你的事,他从未说过。”

叶修问道:“他如今健在与否?”
这话正问到周泽楷隐秘之处,周泽楷顿了顿才道:“他已去世多年。”

叶修见不到周泽楷表情,不觉有异,点一点头继续说道:“他本来要杀的人不是我,而是我爹爹……”遂将当年发生的事,他父皇兴文帝如何带他上山祭天祈福、周泽楷那刺客师父如何横里杀出来、兴文帝如何将他挡在身前、他又如何被他师父所救诸事,一一细说给周泽楷听。这件事在叶修众多朋友之中,无一人知晓,算来他只亲口告诉了周泽楷。

周泽楷哪知个中诸般曲折,如今听叶修亲言,闷闷不语,只将叶修越搂越紧。叶修仿若不觉,笑道:“你我出身也算相仿,对此一类事想必见怪不怪了。”

周泽楷虽颇为疼惜叶修遭遇,也确是如其所言,见怪不怪,他自己眼下也正面临着兄弟相残的局面。就算是叶修,当年也想这原是帝王之家的常情,内心也并不如何恨他父皇。周泽楷甚至想:若不是如此,只怕我们此生也不能够见面。

二人一时彼此无话,呆了一会儿,周泽楷支起身子在叶修肩头亲吻,也断断续续说了些自家的事,多是他母亲娘家一族的周家,他二人虽已亲密无间,但想到身份终归对立,都绝口不提军中朝廷事宜。最后周泽楷终问道:“倘若一日,我能问鼎中原,你……要如何?”

叶修望着温泉水面,淡然道:“你已知道我的回答,又何必再问。”

周泽楷心中叹了口气,他非是不解叶修的守节之志,不过是觉得可惜,汉人朝廷气数已尽,无药可救,虽有几个能人志士一味顽抗,却终难抵御大乾入主之势,此乃亘古不变之定理。汉人可逐鹿中原,改朝换代,换作蒙人,又有何区别?况他素来不为朝中一派守旧大臣所喜,就是因他偏向儒释两家,将来天下太平,他用人治国,便是要仿效前朝明君,介时各族共享繁华盛世,有何不可?周泽楷这番肯出言询问,一是深知叶修不是囿于民族成见之人,二是如今他和叶修关系更加深厚,叶修想法有所改变也未可知,然而终究是他痴心妄想罢了。

这时山洞中传来脚步声,那猎户家的小孩跑过来冲着二人喊叫,似是在叫二人回去,叶修起身穿衣,道:“回去罢。”

周泽楷无话,二人穿好衣服,相携沿来路返回,出来山洞,又到琉璃世界,日已西斜,石屋上方一注炊烟袅袅升起,袭来阵阵烧烤的香气。

那小孩儿在前跳跳蹦蹦,一溜儿跑到父亲身边,一双点漆般的眼珠却骨溜溜地望向二人方向,悄悄问道:“阿爸,他们是夫妻么?”

那猎户笑道:“自然不是,你还小,将来你会知道,只有神人和天女才能成为夫妻。”神人和天女乃传说中他这一族的男女祖先,后人便以神人指男人,天女代女人。那猎户见周叶过来,忙打手势招呼二人进屋用饭。

四人围着火堆而坐,大嚼起来。晚饭除了烤熊肉,还有一大壶自家酿的酒飨客,本地人惯饮烈酒驱寒,周泽楷饮来自是不在话下,叶修沾酒便醉,本没想喝,但听周泽楷说这酒是甜的,又闻到满室的酒香中夹着果香,知道这酒定是以此地难寻的某种浆果酿成,说不定就是那长在温泉周围的小片浆果丛中的果子,忍不住尝了一口。

周泽楷料想叶修必醉,想起叶修那时喝醉酒的情形,只怕他又去打拳舞剑,紧紧盯牢。但见火光中叶修双颊飞霞,眉眼垂下,头也慢慢地下去,竟是坐着睡着了。周泽楷心道:他这次倒如此老实。

那猎户也见叶修酒醉睡着,便打手势要周泽楷把叶修抱到石床上,自去外间抱了许多干草,铺在火堆另一边,示意周叶二人睡在石床上,他父子二人睡在干草上即可。

周泽楷并未推脱,只是点头,此间做人家极是不易,那猎户劳作一天,又与棕熊打斗,已十分劳累,当即躺下睡了,不一会儿父子二人鼾声此起彼伏,已睡得熟了。周泽楷也上床来,刚俯下身子看叶修,却发现叶修已睁开眼,正盯着他看,只是双眸发涩,目光留滞,分不清是睡还是醒。

周泽楷见叶修唇间含着一缕鬓发,手伸过去帮他摘下来,发丝夹在指尖,手背触到叶修脸颊,只觉滚烫如火,那火似乎沿着手指烧将过来。周泽楷正待倾身吻上,恰逢叶修舌头在唇上一舐,喃喃叫道:“泽弟……”

这称呼还是那时叶修在人前装作他俩有一手时叫过,谁知辗转到今日,假的也变成了真的……周泽楷胸口阵阵发热,融化出满腔的柔情蜜意,心中正待叶修愈发爱怜……便又听叶修说道:“若你将来大事不成,走投无路,可以来投奔我,我让你在我手下做个小小道士。”

周泽楷便如那火遇到了水,登时哑然,这又是哪门子话说来?但见叶修这番有些不清楚的模样,也觉得好玩,就正了颜色想了一会儿,然后顺着叶修的话道:“做道士也不赖。“见叶修露出得意满志之色,似是很满意他这样说,又问道:“道士……还能娶亲么?”

叶修略想一想,道:“你要娶哪一个?”

周泽楷心想:此非明知故问?便以嘴唇贴在他耳边,轻轻拱着说道:“自是娶……观主真人。”

叶修笑了一下,随即颇豪迈地道:“好,便是许你又何妨?但要让我先来看下你的本钱,够是不够……”说着着手探向周泽楷胯下,摸出那物来扪弄揉捏。

周泽楷在他身上得了趣的,怎生受得了,顿时挺胀起来,向上举着,心中闪过一个念头:他喝醉了果然都是这等要命的。他在叶修手中磨了几下,粗喘着上了叶修的身,扒他裤子,一摸之下却发现叶修双腿光溜溜的,竟是自己早将裤子脱了,摸其谷道,仍有余精,十分顺滑,不是等着他来弄,还能是哪一样?

这一晚自然又是春兴勃勃,艳色无边,好在那石床坚牢,任二人如何狂浪,并不摇动,叶修又竭力不发出声音,倒也没惊动那猎户父子。之余周泽楷,只觉得虽是陋室石床,所得快活更胜锦绣软被绫罗纱帐百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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